喬以棠被一排嘆號恍了一下,印象里謝承硯從沒這麼激過。
【人家只是順路載我一程,你激什麼?】
謝承硯:【如果只是普通同事,會有人特意接送你嗎?】
喬以棠:【當然會啊,說了是順路。】
能想象到這會兒謝承硯坐在會議室里,臉一定很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