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拙言將地上被踩滅的煙頭撿了起來,然后帶著檀竹離開了。
典雅寬敞的禪房,景稚坐在客廳茶桌邊的椅子上,直勾勾地盯著傅京辭向走來。
“沒人敢這麼命令我。”傅京辭說著將手機遞給景稚,嗓音松弛、低沉。
景稚接過手機,輕輕地笑了一聲,“我知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