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我怎樣你才能滿意?”
默默良久,景稚再開口時,語氣里的不耐煩都能蔓延至整個辦公室。
“煩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前一分鐘還在說怕他,后一分鐘就說他煩。
窗外暴雨傾盆,天看起來不像是下午三四點的天。
傅京辭的臉一如這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