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稚正要進太平禪院時,沒想到傅京辭回來了。
男人坐在前廳的紫檀長椅上,氣定神閑的樣子似乎已經做好了等人的準備。
“承策。”景稚走上前去,“你怎麼突然回來了?”
聽說他是半道上轉回來的,一回來就要找。
“這麼快就想我啦?”
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