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瑞王府的待客之道?”晏廣濟淡漠地掀掀眼皮。
“晏指揮不是奉父皇之命前來傳話的嗎?話傳到就行了,有什麼必要進府呢?”梁璟云淡風輕道。
晏廣濟語塞,他確實沒有正當理由見虞悅。
這傳話的事本應該是其他人的事,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