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樓,沈輕紓和秦硯丞各自落座。
溫景熙默默沏茶。
“都是人,有些話我就直說了,秦醫生不介意吧?”
秦硯丞無奈一笑,“我現在比誰都張,還指著你們幫我出出主意呢!”
“星星應該是有點產后抑郁了。”
秦硯丞一怔。
“記憶和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