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白笙從外面走進來,看到靳闕沒在,他臉沉,但當著眾人的面,他并未發作。
找到他的位置坐下來,傅白笙來助理。
助理俯,“傅總。”
“去找靳闕,快點。”
“是。”
助理轉走出會議室。
傅斯言指尖在會議桌上敲打著,似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