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臥門被敲響。
沈輕紓剛洗好澡從浴室出來,純棉的白睡,長袖長,掩不住如今消瘦的形。
走過去開門。
傅斯言微微皺了眉,“這麼晚了怎麼還洗頭?”
“今晚燒烤,頭發都是那個味道。”
“你現在不能涼。”傅斯言神嚴肅,“我幫你吹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