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好煩。
已經沒有力氣了,說兩個字也覺得費勁。
原本想裝死。
但他的音調怎麼聽都有點不太對,又恍惚想起在浴室時他似笑非笑接連提起的話題,這男人似乎總是要和蕭鶴川較勁。
他非要跟他說晚安……該不會是因為之前接蕭鶴川電話時說了一句晚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