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得直接,甚至不是直接問為什麼不回家,為什麼在公司加班。
只是溫寧的眼神和他的眼神在空中一撞,一瞬間,就好似已經被他看穿了。
溫寧下意識地攥了工位邊沿,還想要掙扎一下,輕聲辯解:“沒有躲著你,是這兩天多了不項目,司徒老師的意思是想要盡量將一部分都給我。所以任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