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歡歡抹了抹眼淚,覺到了他的冷漠至極。
他既是鐵了心要分手,那就算要走,那也不要走得不明不白。
的事雖然說不清楚,但也不要不清不楚。
“阿雋,我問你幾個問題,問完我就同意分手,我也會自己乖乖離開,行不?”
“你問。”
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