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辦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。
心慌意,口悶痛。
而小丫頭還在繼續講,“這些年我總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傷,莫名其妙的生氣,再莫名其妙的自我痊愈……隔段時間傷疤結痂了,又重新傷,重新生氣,重新自愈。”
沈知聿凜冽的眸掀起波瀾,神繃,腔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