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頭,男人已經把目從上挪開,了回去──
正兒八經的看著屏幕。
就好像他剛才沒有忽然湊近,只是一陣暖風吹過。
姜枳的臉卻莫名其妙地泛起蓮,燙得有點厲害。
連同著手也起來,畫不了一點。
剛站起來想溜,桌上的鋼筆掉了下去,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