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枳下意識地繃。
抿栗著,水瀲瀲的眼眸微瞇,“沈知聿,你是不是狗?每次分手你都這樣……”
“不這樣?我早就被你甩到舊金山了吧?”
“……你到底想怎樣?”
沈知聿眸子沉沉,啞聲的控訴,“你不是想玩我嗎?我現在就在給你玩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