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聿合上筆記本的時候。
姜枳已經完了畫作,洗漱后正在一旁對鏡化妝。
這次畫的沈知聿與上次在沈宅的那幅完全不同。
那個時候的他,迷人,野,溫潤如玉。
而現在畫中的他,像一只深陷泥潭里不能自拔的。
每一寸赤的理,都充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