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姜枳呼吸又是一滯。
沈知聿垂眸掩去眼里的緒，心臟劇烈的跳帶著幾分酸勁，低聲問：“怎麼？陸之牧能說，我不能？”
姜枳：……
好家伙，陸之牧只是給唱了一首《萬不如你》，沈知聿直接記上仇了。
記仇的男人臭著臉，悶聲不響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