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天蒙蒙亮,周遭還有些許漉漉的氣。
談棠稚蜷著子和莫亭羽靠著同一棵樹干休息,突然,被響起的禮鐘敲醒。
睜開眼睛,想到什麼倏地朝莫亭羽的方向看去,沒看到他。
瞬間從地板上站起,蓋在上的服落到腳邊,看到背對著,抬手似乎在抹眼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