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南珵,莫家賭場的份額不是已經被你收了嗎?你現在又想對莫家做什麼?”
“你本就是趁人之危!”
棠稚在抖,連說話都是哆嗦的。
“乘人之危?棠稚,我是商人,商人又怎麼可能有善心呢?”
“你真是傻得可。”
謝南珵墨眸凝視著指腹上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