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小時后,搶救室的房門終于被打開。
“誰是病人家屬?”
一名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,抬手扶了下鼻梁的眼鏡,眼底是紅。
“我是,我是醫生我妹妹怎麼樣?”
棠稚全部的注意力的在醫生上,生怕聽到令人難以接的答案。
“病人患有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