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稚久久聽不到男人出聲,垂著的眸子倏忽沉了下。
面上哪有剛剛的嗔和怯懦,攪著手指等著男人的發落。
只是突然覺得這人的不是這麼好坐了,有些咯得難。
挪了挪。
“嘶——!”
下一秒被人掐著腰重新摁了回來,聽到一聲男人的悶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