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祈趕過來時,陸晏的拳頭已經流了,但仍然握著,出關節的骨頭。
柏祈看了心驚,連忙把他的手拉了下來,醫院雪白的墻上留下了幾點紅。
“你干什麼,這又不是你的錯,何況人最終是救出來了。”
陸晏現在不想聽這些,心中的火不消,拳頭就展不開。
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