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!剛回了眶的眼淚就那麼直直地落了下來。
眼前還是一個醉酒的人,趴在桌上,眼帶迷離地將人凝視著,越看越是深。可周遭呢,啤酒瓶、白酒瓶橫七豎八的倒了一攤,桌上也灑了了不,濃濃的酒味道刺激著人的鼻腔。
薛栩栩覺得從此以后至三年都不會去酒這個玩意兒了,真心聞著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