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晞看了一眼,紀夢然站得很拔,對著他微笑,態度不卑不,好像之前在餐廳的不愉快都是假的,這段時間他一直拒絕的邀約也是不存在的。
就像是所有的齟齬不曾發生。
甚至問起謝時語的時候,都是那麼的自然。
傅晏晞覺得有些人可以活得恣意盎然,不必看任何人臉如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