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這麼理解,畢竟沒人教會我怎麼一個人。”
傅寒州道:“你跟時語結婚的突然,外頭的人也有揣測,是你提出來的,所以我和你媽也經常擔心,你不開心,或者是,兩個人委曲求全。”
“一開始有。”傅晏晞打斷他。
“一開始的確覺得很荒唐。”
只是胡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