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眉頭皺,眼中仍有未消的怒火,別過頭去,悶聲道,“我都看到了,還需要知道什麼全貌?他傷躺在床上,你在一旁悉心照料,有說有笑,難道不是嗎?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有說有笑了,我之所以去他的病房,那是因為林爍他媽尾隨我,馬上就要進你的病房了,我是不想讓那些惡心的人影響到你的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