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委屈的看著他,一句話也沒說。
裴琰忍不了了,將攬腰抱起轉進了浴室。
“你要干嘛?”
“別說話。”裴琰就說為什麼連臥室的燈都開的是最暗的。
原來是臉上傷了,還害怕他知道。
溫梨真是什麼都不跟他說,說起來估計還是不信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