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回想到了當天他倆一起在皇都喝酒的場景。
一個可怕的想法在自己腦子里誕生。
難不裴琰真的聽信了他的話要去醫院結扎
這可不是開玩笑的,他一個孩子都沒有,萬一真的出了點什麼事兒,他可就是罪人了。
傅淮琛再次撥打溫梨的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