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聽到醫生說正骨會很疼,眼淚瞬間在眼眶里打轉,可憐地看向裴琰,“阿琰,能不能打麻醉?我怕疼……”
裴琰站在一旁,雙手抱,居高臨下地看著,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,“現在知道怕疼了?剛才不是能耐的嗎?傷了還逞強,幫別人解決問題的時候怎麼不怕疼?”
溫梨撇了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