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推著椅緩緩穿過醫院長廊,溫梨百無聊賴地數著地磚隙,“我以為我們會一直有話說,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膩了?”
裴琰一下子就明白這是戲癮犯了,“那梨梨想怎樣?”
“不想怎樣……”
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。
兩個護士推著擔架車從轉角沖出來,金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