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稠如墨,月過玻璃天窗在裴琰棱角分明的面龐上投下細碎的銀斑。
溫梨均勻的呼吸輕輕拂過他膛,裴琰輕輕的擁著,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。
裴琰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,額角青筋微微凸起,間溢出抑又痛苦的嗚咽。
“梨梨……”
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