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過紗簾灑進臥室,溫梨在裴琰懷里了,纖長的睫輕,緩緩睜開了眼。
剛想翻,腰間卻傳來一陣酸,忍不住輕哼了一聲。
裴琰立刻收手臂,下蹭了蹭發頂,嗓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,“再睡會兒,睡醒了再帶你去逛逛。”
溫梨仰頭看他,發現他眼下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