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冷冷地看著癱在地的溫竹,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,“又來這一套?裝暈裝可憐,你以為這樣就能逃過懲罰?”
今天這事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算了。
如果就這麼放任離開,只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爺爺。
這兩次是僥幸被發現了。
那后面呢?
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