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晴見裴琰低頭喝粥,眼中閃過一不甘。
故意將肩頭的真睡帶子往下拉了拉,出白皙的鎖骨,然后俯去拿床頭柜上的紙巾。
“阿琰,你角沾到粥了。”聲音得能滴出水來,整個人幾乎在他上,帶著香水味的氣息噴灑在他耳畔。
裴琰猛地站起,碗里的粥灑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