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裴琰的刀刃即將徹底劃破夏知晴頸脈的瞬間,臥室門被猛地撞開,金屬門把狠狠砸在墻面上。
傅矜一黑風裹挾著寒氣沖進來,在看清滿室狼藉的剎那瞳孔驟地毯上蜿蜒的跡、破碎的梳妝臺,以及裴琰握著染軍刀的手。
“裴琰!”傅矜大喝一聲,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,鐵鉗般的手臂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