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的手指猛地一,酒瓶從掌心落,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死死盯著傅矜丟過來的文件,像是怕那只是一場幻覺。
“你說……什麼?”他的嗓音沙啞得不樣子,眼眶通紅,像是瀕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。
他崩潰也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按照他的能力來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