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的指尖一頓,眼底瞬間翻涌起一片暗。
他沉默地站起,從浴室柜里取出醫藥箱,作利落地拿出消腫藥膏和紗布。
“阿琰,真的沒事……”溫梨想回腳,卻被他一把扣住腳踝。
“別。”他聲音低沉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藥膏抹在傷時涼的,溫梨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