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晚上老躲著我是怎麼回事兒?”溫梨揪著裴琰的領不放,眼睛里還噙著未干的淚花,卻已經帶上了幾分審問的意味。
必須要問清楚他這段時間為什麼會這麼反常?
裴琰的結上下滾了一下,眼神閃爍,“我……我怕打擾你休息,晚上還要理工作,出去了再回來,會影響到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