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盯著林爍毫無的臉,突然想起上輩子在醫院監控里看到的畫面——林爍帶著幾個醉醺醺的男人,獰笑著打開溫梨被囚的地下室鐵門。
當時他拼了命沖去救人,卻只看到溫梨蜷在角落,渾是傷的模樣。
這個畫面如同附骨之疽,在他重生后的每個夜里反復折磨著他。
“把他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