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眼前一陣陣發黑,死死攥著手機,指節泛出青白,仿佛要將它碎一般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不見的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聲音嘶啞得可怕。
現在最害怕的不是出去玩不接電話。
他害怕的是昨天晚上跟著他去了倉庫,什麼都看到了。
他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