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家屬請在外面等候!"護士強地將裴琰推出手室,厚重的自門在他面前無地關上,隔絕了里面兵荒馬的搶救景象。
裴琰踉蹌著后退兩步,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墻壁,腦子一片空白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跡斑斑的襯衫袖子,那是溫梨咬出來的傷口,現在混著的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