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被裴琰摟在懷里,眼眶卻仍著沈蕓的方向。
看見母親蒼白的指尖懸在半空,像是想又不敢,最終只輕輕落在嬰兒床的欄桿上,小心翼翼地挲著。
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忽然變得起來。
溫梨看見沈蕓手背上未愈合的針眼,看見病號服領口出的心電監護片痕跡,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