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空氣突然凝固。溫梨的指尖狠狠掐進掌心,指甲幾乎要嵌進里,想起溫竹最后一次在老宅摔碎花瓶時,眼尾揚起的跋扈弧度。
想起在醫院走廊里喊著“你憑什麼比我幸福”時,眼底翻涌的嫉恨。
此刻那些尖銳的畫面卻突然模糊,只剩下沈蕓抖的聲音在耳邊碎細雪。
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