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昀清的手懸在半空,指尖不控制地抖。
他看著那個坐在椅上的年輕人推著妻子離去的背影,口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,就好像有人用鈍刀生生剜走了一塊。
“先生!”管家驚呼著扶住踉蹌的趙昀清,“您臉很差,要不要醫生?”
陳悠寧站在原地,旗袍下擺被攥出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