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門上的銅鈴被推開的力道撞得清脆作響,溫梨挽著裴琰的手臂邁進糖水鋪的瞬間,悉而溫暖的甜香便裹挾著陳皮與紅豆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深深吸了一口氣,幾個月沒來,這里連空氣的味道都沒變。
頭頂的木質吊扇依舊慢悠悠地轉著,將午后的切割細碎的斑,灑在磨得發亮的老式地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