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是被一陣鈍痛喚醒的。
太突突地跳,嚨干得像是被砂紙磨過,他皺著眉睜開眼,窗簾隙進來的刺得他瞇起眼。
他下意識抬手擋了擋,這才發現上蓋著一條的毯,而自己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地涌上來,父母的突然出現、威士忌的灼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