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3點,過窗簾隙斜斜地灑進臥室,溫梨迷迷糊糊地翻了個,手往旁邊一——空的。
溫梨哄了自己老半天才勉強睜開眼,發現裴琰已經不在床上,只有枕頭上殘留的淡淡冷香證明他昨晚確實睡在這里。
溫梨了太,昨晚的記憶像走馬燈一樣閃過——小龍蝦、無醇香檳、裴琰的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