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然做完手,沒多久就醒了。
眼前仍舊纏著厚厚的紗布,什麼都看不清。
陸凜深一直陪在旁邊,看了,急忙握住了的手:“醒了?然然沒事了啊,手很功,我這就去喊醫生。”
他按了呼鈴,又起來到病房門口,不過片刻就迎來了眼科主任和幾個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