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陸祁年的事徹底解決了,葉然就帶著穗穗走。
隨便去哪里,遠離陸凜深,遠離曾經的所有一切。
葉然心中做好了決定,也在這個念想下開始構思,不知多久才沉沉的睡去,轉天醒來已經快中午了。
自打車禍雙眼失明后,葉然的作息就很不規律。
懊惱的攏了攏長發,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