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寒爵著手,手都在疼得抖,可見傷勢很重。
還沒待裴銜青開口,他已經虛弱的話幾乎都講不出來:“阿姜,我,我只想來這里問裴先生你小時候有沒有什麼吃的東西,他就……”
他就什麼?
商寒爵肩膀上的刀子總不能是他自己扎的?
他臉上的總不能不是他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