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寒爵是一個很是矜貴清雅的教授,上課從不開玩笑,但是講課水平很高。
或許是為了好好照顧‘缺課’的云姜,商寒爵一整節課幾乎都站在云姜旁邊講。
云姜做任何小作都能盡落到他的眼底。
云姜此刻就跟以前那會在地下室被罰抄那一千遍一樣,一會摳摳筆,一會兒劃拉兩下紙,小